遁遁

琴棋书画,样样不通

笔记 五月10号

文\遁遁

       雨从昨晚开始,在一夜疾风劲飒的摇曳后,携着余势又在狼狈的世界里肆虐了小半天。一直越过清晨,越过晌午,到了半下午时,方才收下自己的后力,变成了阴荒荒的场面

       早上醒来,天空就是“阴阳隔天”。什么是阴阳隔天,这是我自己的说法。天底下的乌云已郁积到头顶的天空上,拥挤着倒挂下散漫的云气;而在天空的最东边和最西边,则被一道整齐的云线分隔,白线后面是茫茫的云团,轻盈的托举着郁积的阴云,使其好浮于天上,以至于不要离地面太近。湿漉漉的空气也因此充斥的灵动的水汽,凉爽与潮湿此时便在人的体内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散漫的云气渐渐收敛,如丝如缕的织成翻卷的云絮;天上乌云泛白,阴阳合一,如此才得以让雨落下。惨白的明亮环绕着云下的世界,冷冷的盯着土地,树林与房屋,这样惨白的注目伴随的是不愠不火的细雨,让潮湿混合着稠密的不适,压抑在胸口,不得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我们任由他这样注视。或许保持着冰冷的姿态是一件困难的事情,亦或是表情倦怠了;所以到下午时,天空中惨白的线条开始袅娜起来,一团块一团块堆积翻卷的云絮渐渐漾开,白云融化,使得一线又一线的阳光挥洒着酹下,明净清澈的光开始平整的敷在心上。天上此时,已黄昏飘扬了,云中蓝天流露出怯生生的表情。浑厚的云像浮游的轮船,灵巧的避开日光,笨拙的沉缓移顿。天之高阔,云之清澄,尚有几缕烟墨色的云焰闲适的游荡在天空最下面。眼见着触手可及,可对着屋顶一比较,才觉得自己当真是小瞧了这些云。

       此时忽然想起昨晚暴雨里的蜻蜓,从窗外逃到了我的桌子上,也许它尚相信我的为人,而我也确实没辜负它的希望,收留了这安静的小东西,任由它乖巧的停在那里。现在回头看时,已不翼而飞。书本的字缝里没有躲藏任何一只开玩笑的蜻蜓。它飞了,在这晴朗天空、潮湿的土地之中,飞去了新的自由地停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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